「我的歌是载体 乘载听众自己的故事」 专访许钧

2015年在《中国好歌曲》上以〈自己〉一曲一战成名,来自安徽的许钧今年终于发表第二张创作专辑《事实上我没有名字》,并将于1月4日登上Legacy献出台湾首次演唱会。开唱前许钧和我们侃侃而谈,聊他的专辑和创作哲学,为什么做音乐丶如何做丶未来想要怎么做?面对提问没有半点迟疑地坚定应答,果然,许钧大概是地球上最擅长表述「自己」的人。

《事实上我没有名字》由金牌制作人「荒井十一」操刀制作,并用「纪实性同期录音」录制,「纪实性同期录音」也就是以正式乐团编制丶并One Take完整录制歌曲,许钧说录音的难处虽在于中间不能有人出错丶需有相当稳定的演奏功夫,但其中的不确定性正是趣味所在,乐手们对音乐的理解与素质衍生出即兴演奏,更能保留分轨录音无法呈现的动态感。许钧受访时特别提到新专辑中收录的〈暖光〉,歌曲后半部的Metal Riff是录制时团员们都感到不够过瘾,由贝斯手起音后全员加入即兴演奏。

聊到歌曲题材,许钧的歌总离不了「自身」丶「人类」,对他来说,唱歌就是输出自己的价值观与感受,包含生活经验丶书籍或影视作品,在吐纳这些养分后写下过程。这和他喜欢的「北欧氛围音乐」相同,也类似于电影,音乐作为一个镜头,任务是在短时间内说完故事:「我不喜欢明确告诉别人整个事情的来历或结果,我的感受只是作为载体,让你们置入自己。」他的歌就让听众将自身历程带入其中,产生属于自己的场景,承载每个人的故事。

许多音乐人向许钧邀歌,他笑说自己常常无法应要求写出「你爱我丶我爱他丶他离不开你」等内容而婉拒,便以〈我不会写情歌〉抒发自己的爱情观。这首歌简单具象,描述许钧和恋人真实的日常生活,没有太多甜言蜜语,在众人耳里却听得浪漫;而〈火箭男孩〉则唱着短鼻子大象丶白皮肤鼹鼠丶与巨人歌唱跳舞等梦幻歌词,用天马行空的童真想像带给听者鼓舞慰藉,这些都是许钧在生活与成长之际,挖掘自己衍生出的丰沛能量。

脑中随时「盘算」着音乐轮廓的许钧,已经计划下一张专辑加入电子元素,不是热烈高昂的E.D.M,而是冷冷的电子音调与简洁的编曲呈现,对于未来创造出的作品连许钧自己都很期待,希望30岁之后能挑战更多曲风。而明年初将带着《事实上我没有名字》举办台湾演唱会,许钧对现场演出非常有信心,更从舞台丶灯光到VJ全部亲身参与,拥有高度默契的团队将高度还原唱片,同时留有现场即兴的空间,打造绝无仅有的高品质演唱会,2019年的全新开始,适合用许钧的声音打出响亮前奏。

 

撰文:Themis/乐手巢编辑部

摄影:蔡舒湉

资料协力:Sony Music